惟獨頻繁的進出醫院追蹤、檢查,是我感到最難受煎熬的事。
每一次到醫院作檢查,不是抹東西,就是灌藥,小善對這些反應很大,每次檢查都是拉鋸;追蹤的結果更像是一落千丈的考試成績,離我最不想讓孩子發生的狀況越來越是接近...
每一次從醫院回來我都偷偷的哭...
當中最辛苦的,莫過於孩子七個月半時,進行五個半小時的腦部手術,術後住加護病房的日子,沒辦法一直在孩子身邊陪伴他,看著他開刀後孱弱的哭聲,心裡不捨和自責全湧上心頭;唯一能做的,就是給他最適合的食物,讓他恢復;為了讓孩子能吃飽,我試著想衝高母奶量,不過,我自己也因為過度憂傷,很容易就不由自主的想吐,再怎麼為了孩子拼命塞,就是只能擠出120c.c(五個小時兩側擠出來的量)
為了讓孩子有安全感,也遵照醫師指示,避免讓他大哭造成腦壓升高,移到一般病房後,我們母子是擠在一張病床上,只要聽到哭聲,我就會立刻把身體湊過去,一個晚上還要在床的兩側換來換去好幾次,有限的空間餵得我腰酸背痛,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。
因為當時的我只覺得孩子更辛苦,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陪孩子走過這一段。
我把我認為和孩子無關的事情全數暫停,包括瑜伽。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